UNTITLED
2009-11-16 (Mon) 00:51
異常白爛的期中作業,還是創作型的,主題是「令你感動的一件事」哞的,其實當時一聽到我非常困擾,而且創作給老師看於我而言就像跳脫衣舞,讓我非常害羞。
反正還是寫了,就丟上來,老實說,寫得這麼詭異,我實在懷疑有多少人看得懂。
與其說我在寫一件事,還不如說一個故事。好像也可以?隨便啦。
內容取自我貧乏的過往生活,不過.........改編了很多部分,不然實在湊不到字數說(揍)
女孩有個還算不錯的家,算算也住了十幾年。
內湖,文路一帶的黃昏市場轉個彎便是她的家。不算氣派,門前有兩根石柱,地面是淺色的瓷磚,右手邊是一排仙丹,左手邊的空地可容納一台小客車停放 ──還有個小小的庭院,種了幾株茶樹與女孩叫不出名字的植株。缺乏整理的小庭院,幾磚幾瓦仍依稀看得出以往的造景,幾棵裝飾的石頭旁常開有特別突出的黃玫瑰──女孩的母親所種下的;女孩的母親總是為了那株孤獨且亮麗的玫瑰所驕傲,甚至將綻開的花朵剪下贈與熟人。
女孩經常不以為然,她討厭植物,儘管喜愛美麗的風景,卻覺得自己和花花草草不甚相符。當母親要她多看看那些拼命伸展的枝幹,她只能冷淡地應個幾聲。
而這僅是女孩在某個下午的小小插曲。
應該是春天,她印象中那午後的陽光像一團輕軟的棉花,填塞在近麗山國小後門的巷道內,那是女孩過去所熟悉的地方,如今她只記得那裏有很多孩童,還有很多家讓孩童們課後去的補習班……是的,補習班,台灣孩子的共同回憶。
詳細的她也說不上口了,或許那天她只是恰巧路過,或許是和老師們打完分數上的交道要返家。
女孩穿過由樹木和柵欄所遮蔽的鄂道路,來到了路口,和朋友們道別,她和先行的朋友們揮揮手,而後乖巧地等著行人號誌轉僉ず猶另一個方向走去,讓她自己曝曬在陽光下。那天她沒有帶傘,也還沒到想帶傘的年紀。
和光亮及熱度如此地親密還是有些惱人。她皺皺眉,快步向前走,在腦中回想方才和朋友們的話題,某人、某事或某物,女孩現在根本記不得了,盡是些瑣碎的話而已。儘管那些廢話連半片指甲都算不上,但接下來的事情讓女孩印象深刻。
女孩發現自己迷了路。
她四處張望,究竟是走來了什麼地方?她明明照著覺得自己是傻,竟然認不出自己長大的地方。她繼續行走,希望會看到幾個能讓她記得的標誌還是什麼熟悉的建築物。
天氣好像突然涼了很多,她能感覺到空氣的吐息,她的鞋擦過柏油路面,遠方車輛滑過的聲響不時傳來,騎樓上的住家在漏水、滴到她腳邊,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開關關;大路上行人意興闌珊、三兩成群,儘管身為其中一員,她卻找不到任何一個面熟的人。日中當中,她卻不安了起來。
女孩走著走著,逐漸遠離了大街,那條路是個斜坡,斜坡下有戶人家,走近便能聞到茶花香,有幾個穿著邂疆大人拉著啼哭的孩子掠過她身旁,走進那戶人家中,她好奇地望著,總覺得那家的氣氛特別怪,看了許久才發現他們在做喪事,她急鎖眉,拉緊身上的包袱便想走,離去前,她看見那戶人家的庭院中有株黃色的玫瑰。
她無法抹去那朵玫瑰的枝影,那是一朵被日照曬得發白的黃色玫瑰。於是她拔腿就跑,跑到喘不過氣、跑到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,她才停下;然後她站在路邊哭泣,無法顧及旁人的眼光。她摀住了自己的嘴,就算沒有發出任何聲響,但她哭得十分傷心。
女孩最後找到了回家的路,她迫不及待地撲入家庭的懷抱中。只是往後,當她經過自家庭院,她偶爾會凝視著那尚未枯萎的黃色玫瑰,嘗試找出些什麼,但其實一切她都懷抱在心,只是不知如何釋懷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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